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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团精神推动了民族精神和中华文化在新疆的实践
发布时间:17年04月19日    信息来源:兵团日报    编辑:纪委监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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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兵团精神课题研究组

兵团精神不仅对兵团事业有着不可缺少的重大作用,而且对新疆的发展、特别是新疆文化发展同样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由兵团精神主导的兵团文化,同其他新疆地方文化相比,有着内地文化、革命传统文化的鲜明特色,同时是社会主义建设中产生的新型文化,是屯垦戍边使命的文化体现;随着兵团文化在新疆文化中的影响力不断扩大,极大地丰富和增强了新疆地方文化中的进步因素,巩固了新疆各族群众同祖国内地的文化纽带,成为抵御各种腐朽文化和分裂思想侵袭的坚强堡垒,使民族精神和中华文化在新疆焕发出新的生机和活力。

一、 兵团精神丰富和增强了新疆地方文化中的进步因素

新疆地方文化是中华民族多元一体文化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作为历史上丝绸之路的重要交通要道,新疆是我国历史上唯一的东西方文化交汇地区,也是世界上中华文明、印度文明、波斯文明、希腊文明等四大文明唯一的汇聚之地,较之我国其他地区,更多地受到境外各种思想文化的影响。同时,新疆是我国多民族、多文化、多宗教的地区,同我国其他地区相比,新疆地方文化在长期发展过程中更多地受到宗教文化、民族民俗文化的影响。新疆地方文化的这些特色,丰富了中华统一文化中的多元特性,在历史上也支持了丝绸之路的繁华,推动了新疆的发展。但不可否认,由于境外思想文化影响较大,造成了新疆各族群众思想认识上的混乱,影响到对中华文化的向心力。由于宗教思想文化的影响较大,造成了各族群众安于现状、将希望寄托于来世、思想封闭等不利于社会进步的认识,对新疆的社会进步产生了不利影响。由于存在着较强的文化多元性和民族文化差异,造成了不同民族、不同文化之间缺少交流,文化的社会交流功能未能得到充分的发挥。所有这些,都制约和影响着新疆文化的进步和发展,导致解放前许多珍贵的民族文化遗产濒临失传。虽然新疆也有源远流长的屯垦文化传统,但同解放前的宗教文化、民族文化等的影响相比,其影响性和对新疆整体文化发展的带动作用都是很有限的。

由兵团精神引导的兵团文化,是一种与新疆其他地方文化有着迥然不同的渊源性、时代性、影响力、开放性和进步性的文化。一是从历史渊源上说,兵团文化传承了历代屯垦文化的优良传统。历代屯垦戍边将内地先进文化、先进技术传播到新疆,促进了新疆的文化发展和社会进步。兵团文化不仅同历代屯垦文化一样,将内地更加先进的文化和技术传播到新疆,进一步保持了新疆屯垦文化传统的影响力;而且同历代屯垦文化不同,是以维护新疆各族群众根本利益为出发点、怀着为新疆各族群众多办好事的态度来的,使兵团文化具有更大的进步性和更强的影响力。二是从直接来源上说,兵团文化传承了人民军队文化传统,一条红色的血脉始终在兵团文化中强劲地流淌。作为经历井冈山、长征、南泥湾大生产等具有光荣历史、久经革命战争考验的英雄部队,兵团人始终怀着对社会主义的坚定信念,对建立社会主义新新疆充满激情,具有不怕一切困难、不惜一切牺牲去夺取胜利的气概,有着高昂的集体主义和爱国主义精神,这些特质,使得兵团文化从一开始就为新疆文化注入了新的进步血液,强化了新疆文化中爱国主义的优良传统。三是从时代背景上说,兵团文化是社会主义时代精神的产物,是以弘扬社会主义文化为目标的文化;社会主义文化具有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的性质,代表了人类进步的方向,是当今时代最具有先进性的文化;兵团发展繁荣了以兵团精神为内核、具有鲜明社会主义特色的军垦文化,极大地增强了新疆文化的进步性。四是从影响力上说,当一个个体来到不同的文化环境中时,主要遵循“入乡随俗”的原则,以放弃自身的文化特点去适应当地文化为主;但兵团文化不同,兵团文化是一种集团文化,作为一支由部队集体转业而来的群体,这一文化的主体不是以个体的身份出现在新疆的,而是以一个集团的面貌出现在新疆的,这种集团性使兵团文化对新疆文化有着更大影响力,能够从一开始就以一个独立的文化形态影响着新疆文化,增强新疆地方文化中与兵团文化有着同样性质的先进方面。五是从开放性上说,兵团文化是一种开放的文化,不仅兵团文化的主体是来自五湖四海,吸收融汇了全国各地各民族的风情;而且兵团文化同新疆的宗教文化、民俗文化等地方文化之间没有历史上的对立和冲突,是抱着尊重新疆各族群众的宗教信仰、风俗习惯和文化特色的态度的开放的文化,兵团文化在发展中注重加强同各少数民族文化和地方文化的交流合作,尊重和主动吸收各民族文化的长处,帮助地方发展经济文化事业,积极引导宗教文化与社会主义文化相适应,更扩大了兵团文化对新疆文化的影响力。六是从进步性上说,兵团文化是一种快速发展的文化,随着兵团文化实力的快速提升影响力也会迅速扩大;兵团白手起家发展了初具规模的文化事业,各师、团场普遍成立有业余演出队,团场、企业经常性地开展群众文化活动,各种会演、调演十分活跃,吸引了邻近地方乡村的积极参与,以具有高度集体主义、爱国主义、群众广泛参与、充满活力和军旅特色的文化吸引着各族群众,成为新疆文化建设的一支重要力量,是新疆多元文化中具有先进性和引导性、示范性的重要元素,从整体上引导和推动了新疆文化发展。

二、 兵团精神促进了新疆各族群众文化之间的交流与融合

新疆是历史上著名的丝绸之路的交通要道,丝绸之路提供了新疆各族群众展示自身独具特色的物质产品和精神产品的平台和渠道,扩大了各族群众的联系交流和兴盛繁荣,催生了享誉千载的西域文化,为中华民族文化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新疆历史上许多享誉盛名的文艺精品都是不同民族文化交流融合的产物。像喀喇汗王朝的《福乐智慧》中就谈了书中吸收了不同民族的智慧,谈了其他民族文人们对书的评价;许多民俗文化也在不同民族之间流传。因此,没有各民族文化的交流与融合,就难以实现新疆文化的发展繁荣。但同时,新疆也存在着阻隔各民族文化交流的因素。新疆生产方式原始落后,被沙漠戈壁分割,交通不便,制约着各民族经济文化交流。新疆许多民族各有其相对独立的生产生活方式,也使其文化带有封闭性,导致不同民族文化之间缺少经济文化联系。随着延续千年之久的丝绸商道因被海路商旅取代的湮灭,导致沿丝路建立的新疆各城邦国家因失去生存条件而衰败。境外宗教势力的侵入导致的宗教战争、民族仇杀对新疆各民族文化交流与发展造成了毁灭性的破坏。特别是近代以来,新疆政局动荡、内忧外患,严重危害到新疆文化发展繁荣、文化遗产的传播保存;各族封建统治者蓄意制造民族隔阂、民族仇视和宗教敌视,一些占主导地位的民族压制其他弱势民族,影响弱势民族的文化发展延续。

新疆的和平解放为各民族经济文化交流与融合创造了政治前提;而由兵团精神主导的兵团文化,则为新疆各民族文化交流与融合提供了现实纽带和渠道。一是兵团人的生产方式同历史上新疆已有的生产方式不同,是一种社会化的大生产方式,兵团不仅建立了现代化的大农业体系,而且建立了现代工业、商业、交通运输体系,形成了在新疆具有吸引力的生产方式;这种生产方式本身就带有扩散性,突破了历史上绿洲小农经济的局限,能够打破其他落后生产方式的封闭性和自我循环,吸引其他民族参与到这一生产方式中来,对地方各族群众具有示范带动作用,从而扩大不同民族之间的联系和交流,使建立在生产方式之上的各民族文化也在这一先进生产方式的推动下相应地扩大了交流与融合。二是兵团人同新疆各族群众之间没有任何历史恩怨,不存在历代各族封建统治者那样的对其他少数民族的歧视和压制,也没有历史上不同民族之间因为争夺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而造成的冲突等历史包袱;兵团人是以一种崭新的面貌来到新疆,以一种平等和尊重的态度对待其他兄弟民族,本着“不与民争利”的态度努力维护和保障各兄弟民族的利益,尊重各兄弟民族所信仰的宗教和风俗习惯,在一个新的起点上平等地同各民族进行交流,有助于打破历史上长期形成的阻碍各民族文化交流的坚冰,营造有利于各民族经济文化交流融合的文化氛围和社会环境。三是兵团是一个既融入新疆社会又高度集中统一的集团化组织,兵团单位遍布新疆各地,与各兄弟民族毗邻而居,互相往来,互通有无、互帮互学、互助互爱,同各民族之间都有着长期广泛深入的经济文化联系;同时,兵团又是一个自成一体的集团,有着相对独立的兵团文化体系和特征。这些使得兵团文化同各民族文化之间都有着长期深入的交流与融合;同时又借助兵团文化这一共同的纽带,不断扩大和深化各族群众之间的经济文化交流;从而使各民族文化之间的交流融合迈上一个新台阶。四是兵团文化不是孤立发展的,而是在广泛吸收借鉴少数民族文化中不断丰富发展起来的,向地方兄弟民族进行宣传、与各兄弟民族同呼吸共欢乐,是兵团文化的一个重要功能;因此在兵团文化发展中广泛吸收借鉴了各兄弟民族喜闻乐见、习以为常的娱乐形式,兵团创作的许多歌曲都借用了少数民族曲调、唱词,像维吾尔族、哈萨克族、蒙古族等不同民族的一些流传广泛的曲调、唱词、人物、故事都在兵团题材的文学作品中不同程度地得到反映和体现,作为一种中介间接促进了各民族文化交流与融合。五是兵团以服务各民族为己任,以促进各民族团结融合为主要目的,是“兄弟民族相互支援的有效形式”;在长期发展过程中,兵团牢记毛泽东同志“为新疆各族人民多办好事”的指示,积极主动地帮助少数民族发展文化社会事业,建设文化活动基础设施,培训文化人才和文艺骨干,指导文化活动开展,开展文化交流合作,有力地提升了各兄弟民族的经济文化发展水平,使各兄弟民族文化在一个更深的层次、更广的范围、更高的水平上进行交流与融合。

三、 兵团精神强化了新疆各族群众同祖国内地的文化纽带

新疆文化是中华多元一体文化中的重要内容,从远古时起,新疆就同祖国内地有着密切的经济文化联系。西域出土的大量远古石器和汉代农具同中原地区如出一炉,拜城克孜尔汉代石窟壁画中出现来自先秦中原乐器,新疆各地出土的大量汉代丝织品都带有吉祥汉字图案。吐鲁番文书中发现了唐代医方残卷和有关针灸及兽医古籍。以天干地支相配的中原历法早在南北朝时期已传入新疆。汉文字作为新疆有史以来唯一延续不断的通用文字保证了新疆的文化传承。横跨欧亚、地连东西的丝绸之路和源远流长的新疆屯垦,不仅把无数代表中国古代文明成就的商品以及古老的东方文明输送到了新疆,极大地丰富了当地人们的物质文化生活,而且把内地先进的生产技术传入新疆,使新疆始终同内地一起进步。但同我国其他省区相比,新疆同内地的文化联系相对薄弱。由于新疆同内地之间路途遥远、交通不便,荒无人烟的茫茫沙漠戈壁横亘其中,在古代缺乏现代交通工具的条件下,到新疆常常被人们视为畏途,被作为充军流放之地,古人有“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之叹;这些极大地制约着新疆同内地的经济文化联系,影响到新疆各族群众对中华文化的认同,也为境内外分裂势力和敌对势力的造谣煽动提供了机会。加强新疆各族群众同祖国内地的文化联系,始终是关系新疆发展稳定和长治久安的重要任务。

由兵团精神主导的兵团文化,作为一种维护祖国统一、传播中华文化的强大力量,极大地加强了新疆各族群众同祖国内地的文化联系,促进了新疆各族群众对中华文化的认同。一是兵团文化是一种在新的历史阶段、新的规模层次上对历代屯垦文化的传承。新疆2000 多年有文字可考的历史表明,历代屯垦文化是强化新疆同祖国内地联系、传播中华文化最主要和最有影响力的方式,是新疆文化发展史上最可宝贵的优秀传统。新疆屯田的历史先于新疆作为我国统一行政管辖的历史,正是因为有了屯垦文化,新疆才进入到祖国的怀抱。魏武帝曹操指出:“夫定国之术,在于强兵足食。秦人以急农兼天下,孝武以屯田定西域,此先代之良式也。”认为屯田是统一西域最重大的举措,这种举措可以同秦始皇统一六国相提并论。兵团文化的出现,使这一宝贵的历史传统不仅没有中断,而且得到了新的挖掘和光大,将新疆同祖国内地联系的这一历史纽带联结得更加紧密和牢固。二是兵团文化是中华文化的一种融合、代表和展示。中华文化博大精深,融贯在全国各个省区市、56 个民族之中,每个省份、每个地区都有自己的文化喜好和特色,有着独特的饮食文化和人文风情。兵团人不是以某一个省份或地区为来源地,而是来自五湖四海、全国各地各民族,兵团文化是在屯垦戍边旗帜下的一种文化大融合的产物,每一个地区的文化风情都在兵团文化中有所展示;可以说是中华和谐统一文化的一种重要代表。例如仅1961 年,兵团就有各种文艺创作演出剧团19 个,演职人员1792 人,有京剧、豫剧、越剧、曲剧等11个剧种,演出各种剧目929 个;可以说汇聚了全国各地的主要剧种,在兵团这同一个平台上集中展示了全国各地的文化特色,使新疆各族群众集中观赏到全国各地的文化风情,扩大了各民族文化同祖国内地文化的接触面。三是兵团文化将中华文化近距离、全方位、长期性地展示在新疆各族群众面前,使他们对中华文化有一个全方位的了解和认知。兵团文化对中华文化的展示,不是在一个特定时间、特定场合、特定舞台上的一次性展示,也不是选择性地展示和让新疆各族群众只是作为观众进行远观式地展示;而是长期、持续、不间断、全方位、互动性的展示。兵团单位与地方各族群众同处一个区域,长期生活在一起,相互之间像亲戚一样经常走动往来,兵团每个单位、每个人身上展现出的文化素养都能够让地方各族群众全方位、近距离地观察了解到,而且能够主动参与到兵团文化活动之中,在参与中感受文化交流融合的成果,使兵团文化承载的中华文化基因在各族群众身上得到更牢固的体现,使中华文化的融合性更具体地集中体现在每个民族个人身上。四是兵团文化的发展和传播过程,并不是一种单向的传播过程,而是一种吸收融合与传播扩散交织的过程,是一种同新疆各民族文化的互动过程。兵团文化扩大在新疆民族文化中的影响力的过程中,在向新疆各族群众宣传展示传播内地文化的过程中,也在不断地吸收借鉴新疆各民族文化的优秀成果,用新疆各民族文化丰富着自己的内容,因此,兵团文化本身就是内地文化同新疆各民族文化相互融合发展的重要成果和重要平台,这种融合发展深化了中华文化的内在一体性和互动性,推进了中华文化在新疆的实践。五是兵团文化作为既为五湖四海的汉族群众和内地其他少数民族群众所接受和认可的文化形式,又作为新疆各民族同胞所接受和认可的文化形式,在向内地宣传新疆各民族文化中具有重要优势,是新疆各民族文化向内地传播、扩大新疆民族文化的影响力的一条重要渠道和途径。而且这种传播扩大不是在一个偶然的条件下突然开始的接触,而是首先经过了兵团人的欣赏之后再推荐到内地的,使这些优秀文化产品在进入内地之初就能够适合内地人的欣赏品位,更容易进行传播、更具有影响力。同时,这种传播扩大也不是一次性的,而是伴随着兵团事业和兵团文化的存在而长期进行的过程,这就使新疆各民族文化向内地、向全国各地的传播成为一种不断积累和累进的过程,这将极大地促进新疆同内地的文化交流融合,使之成为一种不断加强、不断扩大的趋势和方向。

四、 兵团精神提供了新疆抵御境内外各种反动没落文化侵袭的强大力量

在新疆发展史上,团结统一始终是民族关系的主流,但也始终存在分裂和反分裂的斗争。近代以来,帝国主义的侵略使我国对新疆等边疆地区的控制力减弱;英国、沙俄乘机在新疆培植分裂势力充当他们侵略的先锋,使新疆的分裂势力开始滋生蔓延;到上世纪30 年代公然扯起了“东突”分裂主义的旗号。而意识形态领域一直是分裂和反分裂斗争的重要战场。新疆的分裂势力最早就起源于20 世纪初“双泛”(泛伊斯兰主义、泛突厥主义)思想的传播。新中国成立后,新疆形成了民族团结和社会稳定的大好局面,但是分裂和反分裂斗争也从来没有停止过,从旧中国延续下来的“东突”分裂势力依旧存在,也一直没有停止过传播分裂思想和制造分裂暴力活动。“冷战”后,境内外分裂势力、暴力恐怖势力和极端宗教势力“三股势力”活动加剧,并把向意识形态领域特别是大中专院校渗透作为重点,极力同我们争夺人心、争夺阵地、争夺群众,彻底清除分裂思潮的任务十分艰巨。境外敌对势力也借助冷战结束、插足中亚之机加紧对我和平演变、实施“西化”“分化”图谋。境内外“三股势力”和西方敌对势力加紧勾连聚合,把新疆作为阻碍中国发展、分裂中国的突破口。2009 年7 月5 日,他们制造了震惊中外的“7·5”严重暴力犯罪事件,造成重大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新疆抵御反动没落文化侵袭十分重要和紧迫。

由兵团精神主导的兵团文化,在巩固新疆意识形态领域安全、抵御境内外各种反动没落文化上具有不可替代和十分重要的作用。一是兵团文化利用兵团各单位与地方乡村毗邻而居、往来密切的有利条件,整个兵团既是工作队又是宣传队,在新疆各族干部群众中深入持久地宣传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宣传祖国统一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宣传党的民族宗教政策,宣传中央对新疆各族人民的关心关怀,宣传全国人民对新疆的支持支援,宣传新疆民族团结、社会进步的成就,反击“三股势力”和敌对势力的歪曲攻击,吸引周边地区各个民族团结在社会主义祖国和新疆发展进步的旗帜之下,消除了“三股势力”赖以生存的思想文化土壤,巩固了民族团结和社会稳定的思想基础,成为在新疆维护国家意识形态安全的一支重要力量和抵御“三股势力”、敌对势力意识形态渗透的一道坚固防线。二是兵团文化本身就把抵御各种分裂思潮和西方“西化”“分化”图谋作为重要目的。兵团以维稳戍边为使命,在长期发展中坚持不懈地开展屯垦戍边使命教育、形势政策教育、当好“四个队”和发挥“三大作用”教育,使广大干部职工思想上时刻警惕和防范“三股势力”和敌对势力的宣传煽动,自觉回击各种分裂图谋和“西化”“分化”图谋,积极开展意识形态领域反分裂斗争,新疆社会稳定出现状况时能够迅速自觉应对,是“三股势力”和敌对势力难以渗透和逾越的防线,兵团的存在本身就会让“三股势力”和敌对势力感受到其分裂图谋注定失败,让一些游离于分裂活动边缘的人们打消妄想,为抵御“三股势力”和西方敌对势力的渗透破坏、维护新疆的团结稳定大局构筑了强大的支撑点。三是兵团文化形成了抵御各种分裂思想渗透颠覆的有效网络。兵团的广大团场就像手指和触角,长期驻屯在新疆稳定工作的重点难点地区,都有自己相对独立和完备的宣传阵地、手段、人员和机制,熟悉当地民情、社情、敌情,就近就便、准备充分、行动迅速,在新疆构筑了有效应对分裂颠覆思想渗透侵袭的覆盖面广、针对性强的网络体系,成为新疆各区域维护稳定的重要宣传中心和先进文化的扩散中心,能够及时了解“三股势力”和敌对势力对意识形态领域进行渗透情况和从事分裂破坏活动情况,有针对性地揭露“三股势力”的制造民族分裂、煽动暴乱的阴谋,揭露西方敌对势力“西化”“分化”的图谋,引导社会舆论和各族群众的思想情绪,帮助各族群众增强抵御“三股势力”的信心,成为安定人心的重要力量。四是防止境外势力对我的意识形态渗透。兵团边境团场具有亦兵亦民、全面防控、不留死角的优势,是封边稳内、防止境内外“三股势力”勾连渗透的有力控制力量,是防范境外“三股势力”和敌对势力进行思想、人员、武器走私渗透的铜墙铁壁,能够从思想、经济、政治、文化、社会、军事等各方面进行全面的封控,阻断境内外“三股势力”和敌对势力的联系通道,防范境外“三股势力”和敌对势力从思想文化和各方面对我进行“西化”“分化”和各种分裂活动,极大地削弱境内“三股势力”获取境外支持、境内外联手进行分裂破坏活动的能力,是团结各民族维护边境地区安全稳定的中心力量;从思想、组织等各方面都筑起了令敌人无法逾越的铜墙铁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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